其他人都说秦酝不爱说话,打球打得太好,也不好接近。
和我认识的完全是两个人啊!
孟原初一直挺费解的。
秦酝虽然话少了点,一天到晚摆着死人脸,要说真的跟他搭话,也不会不理人。
更别提让他帮忙干点什么,很多次值日孟原初又被安排扫公共场所还要擦黑板,经常忘了,都是秦酝擦的。
孟原初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秦酝,坐在他边上的少年人眉眼好像是天生的冷,因为五官长得太好,在学生里出挑,又不爱笑,就容易给人一种刻板印象。
不像孟原初,倒霉归倒霉,每天还是笑嘻嘻的,跟这个同学东拉,跟那个同学西扯,愣是把教师整出了菜市场的风味,三天两头被纪律委员警告,让他少说点话。
烤盘网上的肉被炭烤出了滋滋的肉香,这个圈出来的小地方头顶的灯是暖色的,投下的时候连灯笼上毛笔写就的字似乎都能铺在桌上。
秦酝把熟了的肉夹到孟原初的盘里,淡淡地说:“没有。”
他看上去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偏偏在这个时候孟原初感觉到了一点不为人知的东西。
粗了八百年的神经这个时候敏感起来,孟原初想到这人在学校里的样子,自己座位围满人的时候,秦酝的表情好像也不是生气,皱眉看上去是徒有其表的威慑,根本不起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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