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酝本来就在闸机外面转角口等孟原初,背后就是墙,孟原初那点不信邪窜上来,只想着赶紧把这晦气玩意给搞上去,完全忽略了自己不自觉地往前撞。
秦酝后背都撞上墙了,孟原初还在嘀嘀咕咕:“我就不信了,靠啊,装反了!”
他嘀嘀咕咕的,完全陷在里面一般。
秦酝只能仰着头,因为他要是低头,下巴就得抵在孟原初的脑袋顶,显得很奇怪。
靠得太近了。
秦酝甚至能闻到孟原初外套上那股很老旧的肥皂香。
像是小时候奶奶在家洗衣服的时候,会用的那个牌子。
他俩本来就长得不错,站在一起勉强也算赏心悦目,这个位置又站得很微妙,以至于出闸机的人都似有若无地往这边瞄。
秦酝虽然假装高冷很多年,一般也能抗住,但是孟原初太近了,还骂骂咧咧的低头,乍看像是要钻进他怀里。
正好这个时候有人经过,一个拉着另一个:“他们在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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