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走路也得二十多分钟,秦酝这人走路就算慢也不会慢到哪里,孟原初跟他走在一起,突然分外怀念瘸腿的谭格和那根蟠龙拐棍。
孟原初嘴巴天生闲不下来,总想唠点什么,“秦酝,你走路为什么上蹿啊?”
秦酝:“有这么明显?”
孟原初还给他学了一下,不过有点夸张,加上他的头发蓬松,边学边朝秦酝走来的时候有点像讨饭吃的狗。
秦酝没计较自己被学得如此滑稽,反而看着孟原初,认真地问:“我可以再摸一次吗?”
孟原初一个趔趄,差点又摔在此人跟前。
他啊了一声,不可思议地看着秦酝,后退半步,“你想干嘛?”
他这个自己抱住自己的姿势实在滑稽,秦酝觉得他想得有点多,又觉得自己的确有些过分了,摇了摇头:“算了。”
可惜他平时给人的感觉高冷惯了,但今天又是笑了,又是不计前嫌,也没像其他人那样刨根问底地问孟原初为什么那么倒霉这种没用的问题,对比明显,反而让孟原初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这个人好像没那么凶。
等秦酝走出了十米之外,孟原初才迷迷糊糊地反应过来,这人好像对他的头发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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