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和桑寄怕他们不自在,便悄悄退了出去,让他们几个安心用饭。
那桑寄在寡嫂教导下,也是个善心深厚的,见饭食简单,便去厨房翻箱倒柜的,把仅有的几个鸡子找出来,煮了拿到饭堂,给月曜他们吃。
月曜接过桑寄的鸡子,很是欣慰,他轻轻拍拍桑寄的脸,颇有深意地说:“好孩子,幸而你有这一份善心,今天,你供我们鸡子吃食,来生,我们还你一生无饥渴。”
几位用饭完毕,来到院中,向寡嫂与桑寄道了谢,月曜又向那寡嫂请求道:“这位大嫂,一事不烦二主,可否请大嫂再行个方便,借这院中空地,让我们做个小法事?”
“请便请便。”
几个在院中坐下,摆好了临时的法坛,灵曜郑重其事地从包中拿出一个红布包裹着的一个物件,打开层层的红布,里面却是一只老鸟的尸体,翻着白眼,似已死去多时。
灵曜看到这只老鸟翻的白眼,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还好硬憋回去了,直憋得脸红脖子粗的,还遭了月曜一记眼睛飞刀。
那只死去的老鸟,正是谛听变化的,现在他们都恢复了法力,能变化万物。
桑寄和寡嫂自是看不出这鸟有何古怪,但灵曜这几位是都能看到谛听原形的,看他装死装的滑稽,表面一本正经准备着超度,心下都憋出了内伤。
那寡嫂见他们为一只鸟超度,不由奇道:“只听得若人过世需要超度,怎得鸟儿也能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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