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处靠河的村子,村里的人们以耕田和捕鱼为业,自给自足,日子过得平淡充实。
阿鸣在平整的泥地上小跑,路边不时有村人向他打招呼,他一一咧嘴笑着回应。
“离叔,奶奶让我来买条鱼。”他一边喊着一边很快进入了另一间院子,熟练地左转找到在躺椅上午睡的男人。
男人一头半长的红发松松束起垂在肩头,下巴留有胡茬。
这便是离叔,据说他曾经是一名四海为家的吟游诗人,有一天在河边捡到一个婴儿,便带到附近的村子里。村里人心善,为他们提供暂时的衣食和住所,恰好村长一家老来无子,干脆便收养了孩子。
离叔看孩子有了着落,也就离开了。几个月后他又回到了村子,借着一手捕鱼的好手艺,与村民们做些买卖,在村子里常住了下来。
这一住就是十年。
阿鸣问过离叔,是不是不放心他所以才留下来。
离叔当时敲了敲他的脑袋,说他可不喜欢一肚子坏水的小孩子。
“我可乖啦!”阿鸣不乐意了,“大家都说我是好孩子。”
“他们说的不算,要你自己去做好孩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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