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的心理活动同调成孩童的水平。他好似心灵分成两半,一半是孩子气的天真烂漫,一半是无言的观察。
就像他和抚养他的爷爷奶奶分别时,外表哭得真情实感的内心却是冷漠虚无的。
为什么我也要装作哭的样子呢?也许被他们的傻气传染了吧。
村里人说,原本担心这孩子会不会是流落在外时心智受创,现在看来,只是晚熟罢了,真是太好了,孩子能够健康成长。
好什么?启鸣不懂。自己分明不是他们的孩子,甚至原本不属于这个村子,为什么想要自己好呢?
人类真是复杂难懂的奇怪生物。
这是他第一次以超越人类的视角看待人类,却理所当然好似自己的思维方式本该如此一样。
也许前世的我是超脱的贤者……又或者,我并不是人类。
原来如此,这样很多东西都说得通了。
只是,想通的那个晚上,他坐在院子里看着如今亭亭如盖的大树,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名为孤独的情绪。
启鸣有一个永远不会对他的老师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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