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赵文山已经用热水洗了脚,正坐在炕边一边用破了洞,三层破毛巾拼成的擦脚布擦脚。低着声和孙梅说话:
“晚上光顾着跟你们娘们儿胡搅蛮缠了。都忘了说了。”
“说啥?”正在铺炕的孙梅停下手,跪在一边看着他。
“啧!”赵文山侧身看向她:“二敏找了一个警察过来接,就在路口八点半的时候过去等。不过我不知道那车到底多大的,够不够装下。我寻思着,若是小车我陪着他们娘三,拉着席二狗那个狗娘草的。你跟着文旦儿他们坐公交过去。你们就在公交站那里等我们,我们弄完了过去找你们。”
孙梅愣了一下,落下身子:“你跟二敏那丫头说好了吗?”
“路上说了一下,本来想着晚饭说的,结果被绕忘了!”
“这事儿你还能忘了!”孙梅扔了一枕巾砸在他头上。下炕准备收拾一下,就听到外面哐哐的拍门声。
“有人敲门,去看看!”她拍了赵文山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带着掌心的刺痛。她嫌弃的甩了甩手,赵文山抬眼白了她一眼只能无奈的穿上木拖拉板儿走出去。
“谁啊!”
“我!”席英雄一嗓子,让赵喜红那边的灯啪的亮了起来。
赵喜红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只是披上一件外套就打开门出去了:“席二狗,你是狗怂的不想去了是吧!没门儿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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