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还没有来得及抬手,蔺卿如便再次抓住了她的手,笑得单纯,“落棋不悔。”
“……”云烈怔怔地松开指尖放下棋子,只见蔺卿如目光转向他们相接触的手,语气含着笑,偏偏真诚至极,“我这般教你,你不会介意吧。”
他的指尖覆在她的手背,轻柔软和,却在云烈心里搔起一阵阵痒意,见她甩也甩不掉,挠也挠不着。
“……”她该拒绝的,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蔺卿如便再次撤回了手,神情淡然,好像只是为了教她下棋,没有任何别的私心。
云烈同样收回手,却觉得指尖颤抖起来,方才他的指甲划过她的手背,让她心口也跟着发颤,竟是享受极了这种触碰。
她觉得罪恶。
蔺卿如并没有什么反应,在此后与她下棋时也减少了身体接触,只告诉她下一步该如何走,就连眼神也没有接触多少。
屋外还在下雪,蔺卿如在屋子里闷够了,打开窗户,眼神落在外头洁白的雪上,忽而开口道,“云烈,你去为我雕塑一个雪人吧。”
“主君想要什么样的雪人呢?”
“唔。”蔺卿如也不知道,手撑着额头,“你随便雕一个吧。”
她从前也经常为他雕雪人,一个个生动又逼真,技艺比拿着木雕师还高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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