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沙里曼抱着空酒瓶在沙发上做梦的时候,一个声音穿透了大脑的神经细胞,直接将他唤醒。
“爷爷我求你一件事情呗。”沙沙捏着嗓子蹲在沙里曼身前软软糯糯的说道,晶亮的金色眸子眨巴眨巴的盯着沙发上的醉鬼。
“嗝。”沙里曼张大了嘴,不合时宜的打了一个酒嗝,他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
“跟你的小情人有关?你说说看。”沙里曼清了清嗓子。
沙沙很少有这么求他的时候,上一次软着声音撒娇卖萌的时候还是个刚断奶的娃娃。
“竞技场的死斗可以取消吗?”
沙里曼一楞,面色逐渐凝重起来。
“竞技场的死斗一旦确定,只有胜者才可以活着从那个台上下来。”
“规矩?”
“规矩是可以打破的,但是金币是不能抵挡的。死斗当然可以停止,只要满足每位押注者的胃口便能停止这场竞技,然而推动竞技的不是竞技本身,而是金币。但是据我所知,没有哪个人能付得起那么大一笔钱。”沙里曼坐直了身子,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我是竞技场的主人,很容易就可以阻止一些事情,但是,你去看看和我们平行的那些石室吧,它们里面坐着来自不同国度的人,有富商,有贵族……有各种你想象不到的人,他们隐藏在那些石室里面,他们,才是决定今晚这间竞技场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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