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禾和韶颜都做这般想,但当她们到达南疆首府的时候,才发现她们想错了。
一路上,不知是不是因为那名南疆女子的轻浮举动,车内的澜和那名暗卫,一言不发。
直到天色将暗,牛车进入南疆首府,素禾才听到兜帽下面传出低低地抽泣声。
她仔细辨认了一下,是那名暗卫。她出声问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是——”暗卫呜咽着,低着头,将头一直触到车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澜见状,也跟着伏低了身子。
看着他这副恨不得去死的模样,素禾在心里叹了口气。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起来吧,又不是你的错。”是那什么花女子举止轻浮,与他们有何干系?
“可是,若是小人等将兜帽戴得严实,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了。”暗卫不肯起身。
素禾微微皱眉:“怎么?我的话都不听了?我说了,这件事不是你们的错。那女子若是想看,你们戴着兜帽,她也能如此举动;她若是不想看,自然也不会来招惹我们。”
“可是……”
“好了!没有什么可是!”素禾蛮横打断他,故意提高了些音量,以便让车外驾车的两人也能听到,“若是实在过意不去,将这身衣服换了便是。”
说着,素禾从缓行的牛车中探出头去,不再理会车上的几名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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