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在素禾肆无忌惮的目光中慌乱地遮挡,下唇几乎被他咬出血来,鬼知道他的衣服勾住了哪处,怎么一扯就开了。
“你,除了毛?”素禾的好奇心一时战胜了理智。
澜听到这个问题,又听到身后门外的细碎声响,陡然的寒冷和陡然的羞涩,双重刺激下,他连耳根子都红了。
不过,既然已经这般,他便没什么好再怕的。
“是,小人为这一刻做了充足的准备。”他说着,大着胆子向前,将折枝需要用到的一截脆枝拿在手里,双手举起,向素禾的方向递过去。
折枝折枝,必须要折断一根树枝才行。
“恭请主上折枝。”他说。
素禾看到他的举动,忽然便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怒气。她从床榻上下来,依旧穿着昨日的那身,昨晚她甚至未更衣便睡了,好好的丝衣都有些滚皱了。
她一步步走向澜,在澜渴求又惧怕的目光中,只觉好气又好笑。
接过树枝,素禾直接将树枝横在了澜的两股之间,手上微微用力:“如果我的手里是把刀,你觉得你会怎么样?”
冰凉的感觉,让澜的汗毛都倒竖起来。他是知道的,主上手里这根树枝虽然只是根树枝,但以主上的巫术修为,这根树枝随时都能变成一柄锋利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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