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奇怪了,你又是如何知晓,我阿乃夜半哭泣之事?是你偷偷溜进内殿看到的?还是我阿乃亲口与你说的?他竟与你说这些,你们的关系,已经到了连这种体己话都能说的程度?”
及至此,巴母方觉素禾接连这几个问题的恶毒,她不能承认,什么都不能说,否则勾结内侍的罪名压下来,她都不用等有绵回来,就能被眼前的小阿语杀掉。
她本以为,素禾会与堇禾一样善良,如今看来,两人虽是阿长与阿细,却很是不同。至少,在堇禾面前,她从来没有这般无措过。
“没,没有。”巴母垂下头,慌忙否认,“我是听宫中内侍嚼舌根。”
“既然知道是有人嚼舌根,巴母还是不要太往心里去为好。”素禾指了指门外,示意巴母抓紧离开。若是走得晚了,她可不敢保证,会不会给巴母乱扣什么罪名。
她虽然说得很清楚了,但后半句的言外之意,不知道巴母有没有领会到。
既然宫侍们议论什么都不可信,那么,他们口中的“无情韶颜”自然也不可信。韶颜小侍的事情,巴母最好不要再管,否则,她不知自己为了维护韶颜,会做出何等样的事情来。
韶颜看着巴母离开后空荡荡的门,叹了一口气:“呵,真是活久见。”
素禾疑惑地看向她,又冒了韶言韶词?不过这次,她没有听懂,也没能意会。
“没什么。”韶颜笑了笑,说,“只是看到她,我想到了我生活过的那个世界里,也有这样的人,不是男子,胜似男子。”
“看来你真的很讨厌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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