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有绵从来不责怪她,她做错了事,有绵从来只是“心平气和”地罚她,连多说一个词都不。他说的不是有绵,只会是他自己的娘。
苍玄说的太多,他不了解素禾,因此每一句都是在说他自己,都有他自身经历的影子。
这大概就是,言多必失。
素禾微微颔首,苍玄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提她阿娘有绵,他不配!
经过这几次的试探,素禾已经基本摸清了苍玄出刀的路数。
他这刀应是在元子叶的宫殿里学的,手臂挥斩中透露着几分中规中矩,与她们中州的宫刀有些相像,却又不完全相同,多了些北地苇草的质朴气息。
而宫刀,她早已能破之。
素禾这一次像往常一样起手,向前俯冲,看起来是要继续与苍玄对刀,但等临近之时,她的刀锋却忽然转向,她虚晃了一招。
不想苍玄也突然转了刀锋,他也用了虚招。只是这样一来,两人错身,苍玄的脖颈正好送到了素禾刀下。素禾眼疾手快,一刀便划了下去。
她的发也被削掉一缕,与血色一同散落在地,周遭的一切重新恢复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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