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摇头:“阿长现在是盾贝的女老,她刚刚继位,为了盾贝的繁荣,她不能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而且北地不安宁,我不想让她有更多的担忧。”
“这样看来,你来这里,桑枝并不知晓?”
“没人知道,我偷偷来的。”木叶说,“我只希望您能悄然离开,不要再多生事端。”
素禾让他把面巾重新戴上:“你走吧,没人知道你来,也不会有人知道我看过你的样貌,你还是自由身。你说的,我不能答应,报仇是一定要报的。”
“可是,我阿长对你……她一直把你当做她最好的朋友。”木叶急了,“而且让她去古道,也是阿娘的命令,你若真想报仇,也应该找我们的阿娘。”
“你们的阿娘?她已经死了。”素禾觉得自己隐约触到了什么,但又不太确定。
“是啊,她死了。所以你的仇已经报了,你就不要再找阿长的麻烦。”
素禾正视起眼前的小豆芽菜:“你似乎知道更多古道的事,来,跟我到屋里去,说说更多。”
对于曾经古道上发生的一切,除了存景石和桑枝不透风的口,素禾了解得并不多,如今主动送上门一个讲故事的,她可要多问问。
对于素禾的邀请,木叶有些踌躇,似是觉得那大开的房门是要将他拆吃入腹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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