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禾仔细打量了一遍兖州的房间,发现这里除了门窗更宽大一些,似乎与她们中州的没什么不同,便是连卧榻上也铺着中州出产的丝布锦。
“啧啧,韶颜一直跟我说盾贝富得流油,我还不信。”所谓眼见为实,再结合街上民众的营生装扮,桑枝一看就是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少阿语,不像她现在,只是个落魄的小阿语。
虽说已入了严冬,但兖州这边的天气依旧如秋日般凉爽。
素禾在宽敞的房间内绕了几圈后,觉得身上有些粘腻,很想洗个澡,又见外间无人,她便自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不想刚迈了一步,她就感到一股巨大的危机感袭来,汗毛根根倒竖,素禾急忙侧身后退,方堪堪避过那从天而降的一刀。
刀锋不长,却很锋利。一瞥之间,素禾还清楚地看到上面开了一道血槽,若是被这东西划上一下,至少也是个轻伤。
持刀之人是个身量瘦削的男子,虽然他一身紫衣,还带着紫色的面巾,但从他的姿态和行动上来看,确是一名男子无疑。
“你是何人?”
此带刀男子就守在素禾的房间门口,出刀虽凌厉,眉眼间却满是恭顺,素禾不由有些好奇他的来历。
“小人是贵客在此间的侍卫。”男子侍卫匆匆暼了一眼素禾的样貌,就不敢再与她对视,只道,“未来女老有令,贵客身在大都期间,不得踏出此间屋子半步。”
“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