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流摸了摸自己的嘴,他眼前一亮:“小的想起来了,得夭确实要割我的舌头,是帝师大人,小的在被侍卫捉走前,撞到了帝师大人。后来得夭拿着刀过来又放弃了,我还奇怪来着。”
诺拓老师?她帮登流,也就是在帮她发现事情的真相,她想让她发现什么?
“真的是帝师?没有别人了?”
“没有了。”登流仔细想了想,确认没再遇到过谁。
“我阿长呢?”这种定身术的巫力波动,堇禾不会没有发现。
登流却摇头:“我这身伤,都是得夭下的手,主上她,小的一直没能见到。”
“这么说,你来顶罪,是得夭的手笔?”素禾又搓了搓手指尖。
“不是,得夭说是主上的意思。”登流忽然跪伏在地,“小的死不足惜,小的也不知谁是凶手,小的只盼小阿语莫要因此责怪主上,毕竟,主上现在是阿语,她,她也不容易。”
素禾抬起眼皮看了看血迹斑斑的登流,忽然有些心疼她给他的那碗温水,真是白瞎了。
“我和我阿长的事,还轮不到你来唠叨。既然你不是凶手,我是不会杀你的,你走吧。回宫,或是去哪都好。”
她说着,摆了摆手,不再看他。得知这样的真相,素禾的心,有些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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