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去了伪装的酒鬼形象,花珂看起来还真的是一名优秀的南疆主事。
素禾为自己之前对她的怀疑暗自感到抱歉。
田间,有许多粗布衫男人正在劳作,还有些监工的女人负责收拢杂草,装到牛车上运走,做饲料。
“就这么一块地方?南疆没有更多的男人?”众所周知,男人除了做配子时有些价值,其余时间都需要劳作,以贴补家用。故而,看某座城繁不繁荣,主要就是看它城外田地的荒芜程度,以及参加劳作的男人数量。
以南疆首府的城池规模,按素禾所学,这些田地和这些男人,都还差得远。
花珂望了望更远处,那里有更多的荒地:“男人有是有,可是没有地。那边的瘴气浓郁,一般人很难接近。”
“粟米的产量不高,你种这些,连城内三分之一的口粮都不够。”素禾在首府的时候也没闲着,她翻出了花珂藏在干竹筒里的绳结,知道了许多南疆的大事小情。
比如南疆虽地域广阔,但登记在册的人口数,尚不及中州的一半,首府的人多一些,不过也只相当于中州的梁城。再比如,南疆的粮食作物产量极低,又有瘴气弥漫,食虫肉实是迫不得已,久之,蔚然成风。
再再比如,虽然吃虫子可解决部分人的温饱,但每年总有一部分人因饥荒而死,或是逃难到首府,靠流民安置所度日。只是近几年,首府也没有太多余粮可发,中州的接济总是不够用,解决多数人的吃饭问题,是花珂现在要面对的头等要务。
“三分之一?我还以为至少能解决一半——”花珂苦笑了一下,“这也是我再找你的原因,小阿语有没有能提高产量的办法?”
产量哪是那么好增加的?况且,南疆还有毒瘴,瘴气下的粟米草,长势注定不会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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