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颜还不忘找她的“明术”,素禾虽心有疑虑,却也随她去了。
如是又过了近半月,这一天,园内的鸽子笼有了响动。素禾欣喜地扔下手中绳结去看,只见居宣正手忙脚乱,拆着鸽子腿上漆封的竹筒。
饲养信鸽这事,居宣和澜逢单双日,一人负责一天,今日,正巧轮到了居宣。
应是都邑那边,在她报了平安之后,给她回的信。
素禾看着她丢在石桌上的大半个结扣,以为自己要看到的结扣只会更繁复,没想到打开竹筒一看,绳结却只有小小一团。
“若你小心——怎会如此——”绳结很小,素禾握在手里稍稍一转,便知晓了其中含义。
只是这含义——
不知为何,素禾总咀嚼出责备的意味来,她甚至能想象到,有绵板着脸训斥她的模样。
她心有戚戚然,若没有大黑刀,她恐怕早已死在那染毒的刀下,有绵知晓了此事,竟丝毫不夸赞她?甚至连关心都没有?只是责备吗?
素禾抓起桌上的绳结,飞快地系了几个结扣,塞进竹筒漆好,让居宣再给都邑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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