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忍痛出声:“主上,小人借口闹肚子,跟暗卫大人们说了慌。”
这般解释倒也合理,澜倒是挺会察言观色,看来平日里的木讷,都是他装出来的。
花珂将手里的火把交给管家:“你知道这家伙去监牢里做了什么?”
素禾看了看跪在另一边的居宣,为自己的想法愕然:“总不会,是去杀居宣?”
“正是!”花珂笑,“关键是,这家伙还不是对手,被那边那个伤成这样。若不是我到的及时,我看他的小命就要交代了。”
这可真是没想到,澜竟然会跑去监牢杀居宣?这还是在她面前那个谨小慎微的澜吗?
“你真是去杀他的?”
“是!”澜无法否认什么,只道,“居宣背叛了主上,他该死!”宫养侍的人生是不能存在背叛的,他们的忠诚必须溶入骨血,否则等待着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与其让更多的人费力动手,不如由他来解决,若是成了,也可帮素禾分忧。
“澜,执迷不悟的是你!我已经让你见识到了巫术的力量,你还不愿跟我学吗?”居宣的嘴角还在淌血,但他不在乎,“你看到了吧?男子,也能修习巫术……”
“那又如何?主上并未苛待过你我,你为何要背叛她?”
居宣抬眼看了一眼素禾,复又飞快地挪开视线:“谁让主上是女子?我只是不甘,为什么女子生来就比男子高贵?巫术,结绳,我也想学,我能学得更好!”他说着,又吐出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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