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已是半日之后。
有淡淡的柑橘味道萦绕在鼻尖——素禾卧在榻上,看韶颜殷切地望着她,只觉头皮一阵发麻:“我这是,死了吗?”不然,她的目光为何那般悲凄。
韶颜握起她的手:“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你活得好好的,身上的蛊毒也解了。”
蛊毒解了?
敢情这南疆首府还有会解蛊毒的,这等人物?
韶颜一指下首侍立的小厮:“新来的侍从里,正巧有一个会解这毒,用柑橘汁洗净,再在鼻尖上点上一滴柑橘汁,就行了。”
天底下竟会有这么巧的事?
“解毒的人,就是你?”素禾坐起来,仍觉有些乏力。她看向下首的那名小厮,他尚未来得及换下进会客厅时穿的那身,华服金丝将他整个人衬出一丝贵气来,仿佛是哪家落魄的贵公子。他的面部线条偏于冷硬,是素禾一瞧就觉得出挑的那位。
“小人万幸,以前曾见过家主用此法解蛊毒,就想着给大人试一试,没想到,竟收到了奇效。”他一开口,将卑躬屈膝展示地淋漓尽致,哪里还有半分贵气的样子?
男子未归女子时,口中的家主即是亲娘。此时,他提及的家主,应是指他娘。
“你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