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身上衣物破败,又沾了水的腥气,三柳的木杖不太好用,她念起卜辞,想用巫术仔细查看一番,以确认此人的身份。不想卜辞刚开了个头,她就感到身前传来一阵灼热感,身后不远处的素禾传来一声暴喝。
怎么了——
小阿语——
三柳下意识地很想问上这么一句,可她连回首都来不及,就失去了意识,倒了下去。她感到心窝处一疼,好像是受了伤,有纯净的天地灵气自身后袭来,应是素禾念了巫术,至于她念了什么,她就全然不知了。
等三柳再醒来的时候,她们已经重新回到了牛车上。
牛车缓缓行进着,三柳躺在车里,身上盖着一张毛毯,她想要抬手起身,却被素禾一把拽住,告诉她不要动。
“牛车颠簸,我让她们去找村子了。”
素禾完全忽视了三柳表现出的不悦,声音里满是不容拒绝。
三柳咳了一声,忽觉心口处抽痛得厉害,她勉力低头去瞧,便发现盖在她身前的毛毯早已被血迹染透:“我,我这是……”
“受伤了。”素禾的目光飘向窗外,让赶车的暗卫再稳一点。
“受伤?是巫术?”三柳仔细回想了一下她昏迷前发生的事,依稀记得那具尸/体有些不太对劲。身上的伤让她连呼吸都不畅通,更遑论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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