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禾听了一会儿才想明白,她指了指廊下的女子:“她们,都是你找来的行商?”
“正是!”兴牙依旧连正眼都不给那些行商,只对素禾哭诉,“若是小阿语再晚来一步,小人这一身衣冠只怕也要被典当卖出,去换今年冬天的粮食了。”
如此,素禾方知她为何会披头散发,敢情这家伙是正在兜售身上的值钱物什。
兴城,号称青州粮仓,怎会如此困顿?
“大人是在说笑?”素禾试探她。
不想兴牙这次是真哭了,泪珠啪嗒啪嗒砸到两人交握的手上:“小阿语有所不知,我这兴城虽盛产粮食,怎奈最近连年歉收,库中的米早已吃光了。”
“连年歉收?”素禾有些奇怪,为何有绵的记录里没有?“为何不报?”
“报了,下官报了。”兴牙有些暗恨,“也派人给都邑送信,可都邑那边什么消息都没回复。只是今年,我们实在是挺不了了,这才连送了三封信去都邑……”
“等等!”素禾打断她,“你说,三封?”
她明明只收到了一个,其它的竹筒呢?
“是三封——”兴牙转了下眼睛,“难不成,都邑一直未接到我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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