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素禾没有让三柳或是兴牙干等,她让她们在分粮的同时,还在兴城四周挖渠挑石。
她说,这是在摆阵。
三柳自认,她在都邑浸淫巫术多年,从未听说过什么阵术。
素禾只好给她解释,说这是一种防御结界。兴城这般大,凭她一人之力,无法瞬间撑起整座城池的防御结界,因此,她打算借用自然之力,构建持续时间长的、大规模的防御结界。
就这样断断续续过了十余日,土地一直焦黄着,天气一直晴朗着,无云也无雨。
城外的各处均已按素禾的要求担上了石块,摆成她画出的图案模样。
兴牙顶着有些歪斜的冠帽,站在城门前监工。
即便戴了冠帽,她的发丝也是乱糟糟的,知情的人都知道,那是被她家里那个善忌的小侍拽的。
传言,当年这小侍是兴城第一美人,被兴牙强占了去,就成了暴躁脾气。不过这兴牙也是稀罕他稀罕得紧,即便天天被拽得衣冠不整,也只独宠他一个。
素禾给她们的图样很是简单,不论怎么瞅,也只是三个石堆。除了每个石堆都要落成三角形,也没什么特殊的要求。
“能管用吗?”兴牙的身边站着三柳,这毕竟是三柳从小长大的城池,她没理由不多看一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