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的时候翻了火架子,可算不上什么好兆头。
那天,她虽然解释说,火架子倾倒是占卜时的一种正常现象,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份隐隐的不安,已经在人们心里埋下。
初时看,或许不会有什么,但时间长了之后,一旦有些风吹草动,这不安势必将扩大。
那些算筹烧出的绿色,哪里是什么“尚可”?分明就是不可。
南疆来年的收成,不会好了。
就像她与管家说的那般,一年好一年坏,多多少少,方为——平安。
都邑那边又传来了漆封的竹筒,说是诺拓等人明日便到。
素禾无心处理政务,搬了个石头凳子,坐在廊下,看院子里的人和刀光。
银白色的刀光,像是凭空出现的一道亮线,直直向前流淌,带着强烈的锐意。
然而这锐意尚未抵达对方身上,便忽然被对方推过来的弧光砍散。
短刀脱手,砸落在地,发出一阵不小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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