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措的手指又重新搭上了红发带:“我的小侍,岂是你们说看就看的?男子虽好,但失了贞,就不能要了。”
素禾让村正退开些,将香囊拿在手里,随时准备抽刀:“你让是不让?”
她们比即措人多,虽说为了两部族间的和平,不能重伤即措,但三人联手,在不伤即措的情况下破开房门,还是足够的。
形势这般明朗,若是即措还要再挡,那就真的是睡得太多把脑子睡傻了。
“我——让你们看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桑枝呢?你们不搜她的地方?若我真藏了什么人,会这样摆在明面上让你们知道?”即措话里话外,暗指桑枝可能也藏了人。
其实,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可现在,哪有不先查摆在明面上的?反而先去查暗地里的?
“桑枝的地方我们一会儿去看,现在,请开房门。”
即措的眼角落了下来,不情不愿地在房门上敲了两下,提醒屋里的人穿好衣服,然后一把推开。
村子供给行商暂住的屋子不大,只外间一个连着烟筒的灶台,里间的帘子后面,便是卧房。
素禾几人进去的时候,灶台上还温着一罐冒热气的水,一名男子衣衫不整地跪坐在冰凉的地面上,似是因为穿衣匆忙,连兜帽都未戴规整。
即措见状,几个大步迈过去,抡起手臂,就给了那小侍一巴掌,直接把他的兜帽打掉,还打出了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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