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众人认为她做了什么,都改变不了“极锋”这一招的威力。
湛灵刀在她手中,有如被抡起的磨盘,遇山崩山,遇水断水,遇人扔人。
素禾自己却不觉得有多么费力,她大口地呼吸着,胸膛里是满心的畅快。湛灵刀仿若没有了重量,轻飘飘得像羽毛。
轻如羽,在卜辞的作用下,也能引动庞杂的天地灵力。
诺拓所谓的“四两拨千斤”,大抵如此。
刀锋继续向前画弧,亭炎的身后是更多羽部族的人,他们戴着面纱,发饰上坠着灰色的羽毛,俱是男子。
素禾认出了居宣,也看到他正拖拽着一个惊慌失措的男孩往后退,他为了方便吞食乌白喙,索性将面纱都摘了。
男孩发饰上的羽毛是白色的,看起来身份与他们都不同。
居宣嘴角沾着乌白喙的粉末,他隔着刀光,口唇开开合合,念着刚学会的防御巫术,试图拖延片刻时间。
可男子到底不适合修习巫术,即便他像亭炎一样吐了血,也没能阻挡刀锋分毫。
湛灵刀一下就破开他的“防御”,眼看就要砍到小男孩身上,他忽然冲上前,用自己的身体为男孩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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