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无法看清,也看不懂,但现在,通过湛灵刀传回来,她忽然便认识了那些符号的含义。
“天地生者,众——”
她念了出来,湛灵刀上的光芒也在这一句中放大。
刀锋,凛冽的刀锋,如实质般向天火鸟砍去。
天火鸟本就飞在空中闪避素禾的刀,这一道刀锋一出,它不得不急速窜到更高之处,甚至还要转换几次方向,才能彻底避开。
不过,常年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安逸生活,让它早已忘了仙刀的真正威力。更重要的是,它长大了,也胖了,小时候的躲避方法,已经不太管用了。
它扭了两下身子,却还是被刀锋砍到了翅膀,血色一下就浸过羽毛,让它本就通红的羽毛愈发红了。
天火鸟吃痛,坠下一段,鸣叫一声,又急速飞回高空,向远处飞去。
它受了伤,只有极南之地才能治,什么羽部族,什么争权夺利,它都不打算再管。故而,赤又拽了几根羽毛揉碎,它都没理。
赤气得扔掉手里的羽毛碎片:“天火鸟这臭脾气!”
“着!”老太的蝴蝶镖就在这一刻划过赤的耳垂,带出一道极浅的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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