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的笔划和字迹,就是诺拓创造的那些。
素禾看到甲板的时候,只觉愤怒,他们想要一切,竟连诺拓老师的创作成果都窃取了?诺拓老师怎会同意教给他们?
她想到曾经在诺拓小筑里偷偷做工的木叶,会是他吗?即便经受了毒打,他也依旧没有忘记他偷学到的那些“文字”吗?
路上,素禾曾假意询价,问一个识得甲板字的人,上面的字迹代表着什么。她没想到,那人告诉她的答案,与诺拓创造字的本意有所出入不说,有更多的字迹都是有人后加进去的,多了许多侮辱巫女的字。
比如头戴王冠的女字,本意是指阿语,可甲板上的字却被解读为战俘和奴隶,是可供买卖和驱使的对象;是了,还有奴隶,是诺拓未曾创造出的,甲板上画着一只手抓着一名巫女,意为奴隶……
素禾想过配子们为了夺权可能会做的事情,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为了这一天,竟已准备的这般充分,正在前往都邑的她,还有机会吗?
渡过大河,就能看见都邑的城墙了。都邑里,街上的人比数月前少了不只一半,由多数是女子转为了多数是露着上臂的男子。
有举着刀戟的男兵士看到素禾来自外乡,出声阻拦她,要让她出示都邑通行令。
素禾等着那男子看清她的相貌,可那男子看清她的模样后,面上也未有一丝一毫的敬畏,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我回我自己的家,要什么通行令!”素禾伸手,抓住他的刀戟,眨眼间就刺穿了他的脖子。
很久不杀人了,她想,血腥味依旧这般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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