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画面一转,像是赌场的地方,昏迷的女子被架着出来扔在地上,只见她鼻青脸肿额头还流着血……
靠!齐莫语暗道不妙,别说这就是她要穿附身上的人,古代人破烂茅草屋,没有手机没有高科技什么都没有。
齐莫语内心抗拒大喊无数个不字。
最后又是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夜晚,一道白光贯穿沉甸的乌云,亦照亮漆黑的小山村,暴雨欲来的前兆,空气十分的闷。
位于村头的几间破烂茅草屋,此时大风已经刮走了屋顶几层茅草。
屋内烛光微弱,里面充斥着难闻的药草味,躺在床上的女人面色有些苍白,而床边跪坐着一个男人,他面容清冷,手中拿着干净白帕沾着温热的草药汤水,轻拧出点水随后动作轻柔地一点点擦拭床上女子漏在外面的手臂。
床上的女人便是这村中的恶霸无赖外号“毒虫”,前些时日因还不上先前借的一两银子被赌场的人打得奄奄一息
还是同村的林秀才好心将其带回来,毒虫被打村中老少人人叫好同时也同情起了她的夫郎—阿昭,阿昭嫁给毒虫一年多已经不知道被打了多少次了。
虽说阿昭长得实在不入眼但为人老实勤劳,若是没有阿昭只怕毒虫早已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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