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身边的男人也是个定时炸弹,人家被家暴多年心生怨恨等着时机又把她给咔擦了,此外她不是原主人生活久了肯定会暴露身份,借尸还魂什么的,古人又很保守到时候把她当妖怪对待拿去烧了咋办?
难不成她要学原主人那个样子做个恶人?可她并非恶人也做不出那恶事。
安静如哑巴提心吊胆过了半个月,齐莫语身上的伤终于完全好了,终于能离开床上,离开茅草屋看看她如今生活的环境。
茅草屋位于半山腰,四面青山青山环合,形成一个盆地,中心地段是一片又一片连着的水田,水田中还生长着金黄色的水稻。
从茅草屋这边望向前方远处可以看有很多紧挨着的瓦房,茅草屋左右两侧也有人家,看起来倒是一个人很多的大村子。
茅草屋下面的山种满了茶油树,天空湛蓝阳光明媚暖和,水田上有农人赶着牛耕地,一切都很宁静似是那鸡犬相闻妇孺嬉笑的田园生活。
不知道以后自己会不会厌弃这个地方,只不过她现在很喜欢这里。
又看了一眼自己居住的地方,两间茅草屋一间睡觉的另一间小的则是厨房,说是厨房里面却什么吃的都没有,无数石块垒起一道半人高的围墙,打开厨房右侧的木门是一处篱笆围着的小菜园,只不过里头没有菜全都是野草。
这具身体的夫郎这些日子来都是早出晚归,齐莫语不知道他去了何处,一看厨房并无吃的东西,而这半个月来她倒是不曾饿过肚子,想到有次一顿就吃一个凉的菜包子她忍不住郁闷,现在想来倒是很惭愧,家中这个情况有吃的就不错了。
时间过得很快,夕阳西下,太阳最后一点余光渐渐暗淡,齐莫语在外头定定站着思考人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