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对父爱还存了点念想。”
“不如告诉她，许宏盛不是亲生的，其余就……”周局建议他。
薄衍南点点头，准备找个合适的时机。
至于许宏盛，想钻空子出来，是不可能的。
薄衍南吹了会冷风，问周局，“验尸房在哪里？”
……
汪法医把死者的情况说了一遍，“死者的脖子上，身上都有大大小小不同程度的伤口，但这些伤口的情况不足以致命，胃里的残渣拿去化验了。不过您来了，我就急着想知道……”
许暖凉带着专用的手套，轻轻看了眼死者的头发，“身前被密集容器喷洒过药品，把头发和皮屑拿去化验。抓捕的范围锁定在各大化学药剂生产相关人员……”
“您怎么看出来的？”
“喷洒药品的容器很精密，用量极少，一般很难看出来，而且药品的残留太过明显，大概还没研制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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