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有十几岁,但也是个孩子,哪里懂得什么医术。
一番检查,也就是查看了一下陈东的外伤而已,至于体内的情况,他可不懂。
在他眼里,眼前这个昏死的男人,只要还在出气儿,那便是还有“救”。
果然。
阿蛮的脸上担心之色减弱了几分。
她费力的举着竹席,看着男孩,咧嘴一笑:“谢谢哥哥。”
“嗯,我来。”
男孩接过了阿蛮手中的竹席:“坚持到天黑,咱们就算是逃跑成功了,只要再想办法,搞一套衣服,咱们就能正大光明的摆脱奴隶身份了。”
在域外的雪原上,真正的奴隶都是要被刺字,以证明奴隶身份的。
而类似陈东、阿蛮他们这种,还未进入拍卖场,也就还没来得及刺字。
这才是不幸中的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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