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牵无挂,可以一走了之,可他呢?
魏安然低头看着信纸上熟悉的字迹,慢慢攥紧了。
又一阵冷风吹来,树叶沙沙作响,连廊下刚睡着的小畜生都被惊醒了,不安的在笼子里扑腾着翅膀。
魏安然见状,忙推门走到廊下,往鸟笼边走去。她想去安抚一下受惊的小畜生,手却在半路停了下来。
魏安然像是被冷风惊醒一样,反问自己:你这是怎么了?
仿佛换了个性子,夜非辰如何,是他的命数,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和他之间,除了医患关系外,没有也不应该有任何关联。
如今,也不过是有个空口的承诺而已。
魏安然仔细想了想,又摇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最后,她给自己开了个方子——要么,是因为她天生爱操心,要么,就是她医者的心在作祟。
郎中总会对自己手底下久治不愈的患者生出担忧的情绪来。
魏安然就这么给自己理清了思绪,又觉得自己半夜不睡觉,站在冷风底下想东想西的行为十分可笑,不由得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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