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喝自己会买。”
陶然自顾自按了手机录像的停止键，张总见状，面色又难看了些。
“我能看看你刚刚录了什么吗？”
陶然呵呵一笑。“不能！”凭什么！
她的目的，就是让嘉喜上层知道她手上已经有了证据。这就够了。
“梁成这事做得不对，我先替他道个歉。”
“我听说里面那个女人，是贵司的投资人？张总与其帮我丈夫道歉，不如想想，怎么代替嘉喜向我道歉？”
陶然啧了两声：“嘉喜的股东勾搭嘉喜的艺人，还是已婚艺人，进行行业潜。规则……嘉喜的员工帮着撒谎打掩护，嘉喜上层帮忙善后擦屁股……这事想想就有意思！
如果曝光出去，您猜嘉喜会不会大地震？最近大清朗行动，会不会被上边杀鸡儆猴？会不会引发行业大动荡？”
这事，或许别的公司也存在。不曝光，或许会行业默认。但一旦曝光，就是绝对丑闻！
张总明白人，自然知道陶然不是危言耸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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