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时宴抿着茶,一口一口啜得清雅,同身着布衣的男人面对面坐着,气势倒是不遑多让。
男人身材壮实,瞧着有了些年纪,至少不年轻,身上散发着一股久经沙场的凌厉气息,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刚毅之色,仿佛能洞悉万物,一身凛然正气,不怒自威。
就在两人沉默不言时,关在金丝笼中的绿皮鹦鹉开始上下蹦跶着作妖:“元姒吟,不识好歹!不识好歹!
我亲手做的红豆糕,也只有她有这个殊荣吃上了,殊荣!殊荣!
明天见面,她要是再穿鹅黄,就收拾她,收拾她!”
元今一瞪,重重放下手中的茶盏,“沐王深夜造访将军府怕是不妥,还是请回吧。”
就是沐王这小子想娶自家女儿?
膀子上没有二两肉,怎么保护吟儿?难不成还要吟儿反过来保护他?
元父越想越觉得不靠谱,拉着脸就要赶人。
线报上只说七皇子为人沉默隐忍,没说过他是个招猫逗狗玩物丧志的。
“那就劳烦元将军替我转交这只鹦鹉。”
喻时宴清咳一声掩去面上的尴尬之色,伸手将金丝笼往元父面前推了推,“我明日便要前往北境,只怕这只鹦鹉要送还给令爱照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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