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柯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女人尚沉陷在睡梦中。外面的天色还早,她昨晚又回来得很晚。这会正睡得香。
他今天要赶飞机,他的经纪人给他接了一档综艺需要飞去L市拍摄。
但到底睡得没有很安稳,他一动身旁边的人便迷糊地撑起身。清晨的人没有清醒,身体往往先醒了过来。
她长臂一捞,轻车熟路地把人困在胸前。她眼睛都不曾睁开,头靠在他肩窝,不满地嘟囔:“别动。”
白柯好些天在外面忙着拍戏没见到她,这会两人短暂见上面他刚好有话同她说。何况他这次还要带上孩子上节目,经纪人那边同他说过已经问过易总,她也同意了。但他到底没有亲自同她报备过。
“易清乐,”他推推环在他腰上的手,试图跟她沟通,“这次的节目可能时间会有点久,至少要一个半月才回来。”
易清乐前天晚上忙到大半夜才回来,一大早又被人打搅醒,脑子还迷糊只听到他说到接下来离开的时间长便误解了他的意思。
白柯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摁倒在床上,很快身上的睡衣也散落满地。他向来是知道这女人在床上,同她平时温和的模样截然相反。
女人一如既往说一不二的风格让他反抗不得,很快如暴风雨下的花叶被摧残得胡乱摇曳,无力地垂落在地上。他闭眼仰躺着,静待身体的一波又一波涌动的涟漪平静下来。
易清乐折腾了他一回以后,整个人也清醒了。她皱眉看着被包下不动的人,刚刚不是挺急的吗,这会怎么一动不动,不是赶时间了么。
他不动她只当人又在撒娇,进了浴室放满温水出来,见人还是没动静只好叹口气俯身把他抱了起来。
等人在水里泡了好一会儿,白柯才缓过来觉得有了力气。他不想说话了,易清乐在洗漱台那边刷牙回头看他:“我今天还有会要开,最多只能留一个小时送你和菡儿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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