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过来,给他的脚打上了厚厚的石膏。她告诉清乐,她的丈夫的脚筋拉伤了,涂了药好好保养,这些天就不要用这只脚走路,也不要碰到水,七天换一次药,大概一个月就好了。
清乐谢过医生,客气地送她出门。回来看见男人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看了一会,扭头打开行李箱掏出了两人的睡衣。
她把他的丢到他怀里,俯身把他抱到马桶上坐着。等到她臭着脸给他放完水,她丢下一句“洗好了叫我”就要离开。
只听到他给她来了一句,“妻主帮我洗。”
“白——柯——”清乐被他气笑了,咬牙切齿地喊他名字,“你可真是……”
白柯在身后捏捏她的衣角,“我脚痛。”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清乐拿来他的手走到厕所门边,不耐烦地把玻璃门关上。
她走回来,在她面前弯着腰把他衣服上下都扒了。她之前常常帮孩子洗澡,动作很是熟练。
接着把人抱进浴缸,一条腿放在外面防止打湿。白柯两只手上下挡住致命的部位,脸被浴缸里升起的水汽蒸得红彤彤像要熟了一样。
男人洁白的胴体在浴缸的瓷砖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细腻美好,别扭的姿势让他垂下眼眸,那轻翼般的长睫落下,看起来既无辜又可怜。本来是令人血气喷张的旖旎画面,清乐却仿佛没有看见一样面无表情。
清乐让他保持后后仰的姿势洗了头,冲完水用毛巾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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