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现在还小，等你五岁了就不会了。”清乐摸摸她的头，问：“等下先不出去了，帮妈妈一起摆碗碟好不好？”
“好。”孩子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抹干眼泪便催着她干活去了。
看着她蹦跶蹦跶的身影，清乐难得头痛揉揉额头。以前有段时间她忙得脚不沾地，整个月要出差飞来飞去，实在顾不上怕没人看顾，就把易小菡放在易家老宅。哪知道那些大人开玩笑是没个分寸的，明明知道孩子见不到爸妈心里害怕，却揪着这点可劲逗她。孩子连着好多天没见到她人就当了真，害怕到躲着偷偷跑出来，等到她回去才发现已经连着烧了几天高烧。
“妈妈，”易小菡仰着脸，认真告诉她自己的决定，“待会我跟他道歉，但是以后我不跟他一起玩了。我不喜欢他，他太讨厌了。”
“为什么想道歉？”
“不道歉他一直哭，但是我以后一定要离他远远的，看着就烦。”
易小菡又重复了一遍，“他怎么这么讨厌！”
事情就这样过去，午饭在一群人有意维护下其乐融融进行了两个多小时。
席间，苏荷举杯对上清乐，话倒是说得挺有意思的：“今天多亏了易总家的小朋友才知道我们家苏苏原来也是会被小女孩欺负下就哭的，我们夫妻俩打小对他严格，他也要强，被欺负了只会想着打回去，从来不哭的呢。”
清乐心情不好的时候，对人态度就少了几分温和，多了几分漠然。她冷淡地嗯了一下，倒像是懒得理她。旁边的程蕊咳了几下，又用手肘怼她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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