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乐让王秘书带着她去楼下餐厅吃新出的小蛋糕,她便开开心心地跟着去了。
“可是协议有什么问题?还有什么条件你可以提,我尽量满足。”清乐伸手摸摸他面前的杯子,拿走倒掉重新接了两杯温水过来。
白柯抬头盯着她的脸,说话的时候她的语气仿佛在问今天吃什么一样无所谓。他低下头,手指在沙发上扣出一点痕迹,“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没有。”
“那是为什么,你答应过我再生一个宝宝的。”白柯抚着自己平坦的肚子,抬头戚戚地望着她。
清乐想起自己确实答应过这桩,不过她也只能摇摇头,“对不起,不生了好不好?”
看他眼泪都要掉下来,清乐控制自己忍不住要上前的手,如果一开始是出于责任,后来慢慢就成了习惯,哄自己丈夫好似个被动技能,一达到条件就自动触发。每次他一不闹点情绪,她就顿觉头大,“你别哭,有话好好说。”
“不离行不行?”白柯惯会看眼色,女人一心软他立马就能顺竿爬。原来他担心她狠下心决定不见他,强硬要分他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清乐到底上前,为他擦掉眼泪。就算是打扮得十分不走心,他一脸狼狈的模样依然能让人惊艳,怦然心动。
清乐笑了笑:“不离,你以后要陪我带着孩子,去睡天桥洞,翻垃圾桶找吃的么?”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她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并且她可以在她尚有能力的时候给他和孩子安排好退路。到底是夫妻一场,她知道没有自己他也能活得很好,可是也想为他再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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