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丈夫。”清乐非常不喜欢他这种自弃的语气。
“一个随时可以换掉的丈夫。”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换掉你这回事。”
“对,你是打算抛弃我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想离开,随时可以离开。”
“要是我一直不想离开呢?”
清乐把文件夹放回床头柜,“我不知道,我只是希望如果你离开以后,能带着我给你的活得很好。”
“原来在你心里我一直是想要离开的,”白柯明明自己自己问了很多遍,每一次她的答案都能把自己伤的遍体鳞伤,还是忍不住期待她能说句自己想听的话,“那你,希望我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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