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彪说的她作妖,她是真想不明白究竟从何说起。
哪回宋彪来她不是变着花样的尽心伺候着,时时看着他的脸色行事,连句重话都不敢说。
就是想要个什么东西,都得挑他心情好的时候才敢开口。
结果到了他这儿,自己这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还成了作妖了?
“您说话凭良心,这可是要冤枉死奴家了。
这些年奴家尽心尽力的伺候您,半句越距到话都不敢说,不该有的心思也不敢起,只一心一意的伺候您。
就算是没有功劳也该有苦劳了吧,您好歹给个明话,也好让奴家死心。”
其实,水儿心头一直有个答案,在她看来是最有可能的。
她顿了顿,最终还是犹豫的说了出来。
“您这般狠心,可是因为颜娘子?她容不下奴家,这才逼迫您的?
奴家不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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