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摇摇头,“自从锦珠诓骗他打死了祁贵妃的弟弟,劝离开府了之后,咱们只抓到了一次他的行迹,但是……”
“但是那么好的机会,却让他跑了!废物!”
“主儿,覃锦元自幼学习覃家上乘绝学,又从军营里长大,一般的人都拦不住他,好消息是他身上无钱财,想必这会已经汲汲营生,度日糊口了。”
温环环想到这个,沉思了一会儿,那时候自己带着满腔的恨意刚进府,覃锦元已经去了军营。
她也曾让自己的儿子跟去,但是姓覃的却拒绝了。
那时候她还怀疑过,难道姓覃的知道了她带来的儿子不是他亲生的了?
但是他又对孩子十分好,对覃锦元倒是意外的苛刻跟严厉,覃家那个老东西不让覃锦元上族谱,他也同意了,所以她才打消了戒心。
这会儿想来,确实很奇怪。
没道理覃家的绝学交给一个野种,而自己的儿子却不让学吧!
难不成因为覃锦元是公主的儿子,那俩男人一味的钻营,做的面子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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