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你能做到吗?”
仿佛要是秦知说不能,他马上就能再打一份生效的离婚协议出来一样。
秦知垂下眼,再抬起时,眉梢眼角带了淡淡的笑意,“好。”
其实,项意碎掉的那份离婚协议,她已经签好字了,不过看项意的样子,应该是没打开看过。
也许在项意心里,她的爱,她的接近,她和他的婚姻都是她为了项家的地位,为了他的钱,为了他带来的利益。
他从来都不知道,她也是可以放开,不求回报和补偿的。
秦知不放心项意嘴角的伤,想替他擦药,可项意觉得没必要,不愿意擦,秦知也随了他去。
两人下楼吃饭,因为秦知生病的原因,佣人准备的饭菜比较清淡,偏向于补血养气方面。
不过秦知注意到,项意面前的汤是老火乳鸽汤,相当补身体的。
她一时诧异,老火补汤起码要炖上好几个小时,虽然项西洲说过项意今晚要回来,可谁都没把这话当真,难道童妈未卜先知?还是变魔术变出来的?
秦知觉得自己好像更倾向于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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