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离向嫂子眨了眨眼。
别的不行,这个本事他还是有的,更何况这旁边其他人的闲言碎语,真的让人很烦躁。
白行离从前也听别人这样说过自己,但那个时候自己年少轻狂,也没觉得有什么。但现在这些人欺负的是自己的嫂子,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他可以忍,但嫂子年纪尚轻,那是绝对不能忍受的。
“倒也不必了,我也没有这样嚣张跋扈,省得等会又该遭人嫌了。话说,今日这好端端的天怎么下起了雪,可真是怪得很。”
沈南柒换了个话题。
白得出尘的天,添了寒气。
四下里望去,也都是雪。古人有诗: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若是开在春天,只怕更合时宜。
开在夏天,倒真的让人觉得有几分蹊跷得紧,怕不是近日里要发生什么大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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