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姑从怀里摸出了一个贴身藏着的储物袋,神色哀绝:
“三十年前,我们一家在闫阳木林西城还过着饥不果腹苦哈哈的穷日子,是十一你把我们从那火坑里救了出来,进到了古崖居做事,我们一家都觉得自己掉进了蜜罐里,我当时就想,我要知足,并且把这份差事办得漂漂亮亮的,这样才不辜负你的恩德。”
顿了一下。
麻姑迷茫了:
“可不知从何开始,虽然过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天上人间的日子,可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看到你们一个两个的闭关修炼,在院子里修炼各种法术,我开始艳羡了,久而久之,心里开始莫名的不安起来。”
麻姑话语多了几分彷徨。
“特别是在古崖居遇袭时,我们一家十二口人,就齐齐整整的坐在熙和园里头,就像洗白了,等人宰割的猪羊,别说是抵抗了,就连自保之力都没有,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活得太失败了!!”
傅十一也隐隐记得。
麻姑便是从那时候开始改变的。
她没有插话,而是继续凝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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