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饮,”牧折生说:“你那儿得来的消息?”
灵寰得意:“我自然有我的渠道,怎么样,厉害吧?”
牧折生反笑,揶揄说:“你这么厉害,猜猜我明日如何打开锦屏楼?”
他抛出诱饵:“时间截止我启程之前,猜到了,我答应你一个要求。”
不语暗暗摇头,完了完了完了,公子疯了。
一个问题,灵寰想了一晚上都没想出,半夜想要救助白吴思的时候才记起兔子又被牧折生关禁闭了——簪子里。
白吴思被关在簪子里那个无聊得,就剩整日睡大觉了。
灵寰那个辗转反侧一整夜,猜的睡不着,雷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细细的雨打风吹连绵不绝。
她大早上是听着鸡鸣三遍才爬起来,顶着硕大的倆黑眼圈把端早点的不语差点差点盘子都掉了。
“不语,早。”
“灵寰小姐早,”不语看游魂似的灵寰,最终提示道:“灵寰小姐,公子不喜欢不修边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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