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抬头，满目之中，都是被黑夜包围的压抑与黑暗，还有鹤龟年佝偻的身影。
这个鬓发霜白的老人，此时眼中满是泪花，佝偻的腰身，仿佛被压垮了，再也站不直了。
“师傅，我……我……”祁龙轩抬起手，想要辩解什么，话到一半，泪水却忍不住夺眶而出，如雨倾盆。
“拿下！”道虚真人脸色铁青，命人将鹤龟年给擒住。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直到被人反手扣住，鹤龟年依然是失魂落魄的模样，不断地自言自语着。
“对不起，我，我也不想这样的！”祁龙轩颓然坐倒在地上，内心中的沉郁，沉重的让他喘不过气来。
“邪魔外道，伏诛来！”道虚真人与一众长老，又一次挥剑朝他杀了过来。
他可以感受得到周围森寒的目光，风声肃杀，剑影寒光朝他笼罩。
祁龙轩甚至都懒得看一眼。
无所谓了，他本来就是该死的。
但不知为何，当他心如死灰，身体完全被颓丧占据的时候，内心深处，有一股炙热的气息，却缓缓地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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