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啊,怎么不敢再加了,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这就怂啦?”
沉默,没有人回应她的愤怒,白衣女子安静坐着就像入定了一般,丝毫不受对方所激。
片刻,四周开始响起窃窃私语,以及,像看待白痴一样的偷笑。
殷雀儿慌了,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但她不能白白咽下这口气,更加趾高气扬,得理不饶人的叫嚣着:“你敢再加,老娘绝对奉陪,谁先怂谁是小狗,来啊,互相伤害啊?”
“不敢吗?不是什么狗屁公主吗?就这点皇家气派?”
“怎么不敢说话了?哑巴吗?”
果然,一见到白衣女子不敢跟进,殷雀儿顿时一副得理不饶人的姿态,极尽羞辱之辞,像头苍蝇似的嗡嗡叫嚷。
白衣女子没有理会这种拙劣的激将法,转头朝欲明王看去,道了声:“东西我要了。”
欲明王闻言微微一笑,颔首道:“这个简单,老衲就擅作主张一回,以竞拍底价替霁宫主拿下这一件。”
“什么意思?”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有些发懵,不知道欲明王这话是何意思。
就连台上的恒沙普贤都愣了一下,刚要敲下去的木槌愣是顿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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