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帝听到这话,压下怒气,脸上挤出点宽和来,颔首道:“钟爱卿说得不错,朕看过你的状纸,知道你的冤屈,来啊,把邬长震、何成进、阮胜阳、京兆尹带上来!”
“是。”内监立马去办,很快就把他们带上来了。
走在前头是邬长震,他一身重甲,满是煞气,后头跟着被戴上脚链的阮胜阳跟何成进,京兆尹则是跟在他们旁边,心里正在害怕着。
扑通一声,京兆尹是立马跪下:“陛下恕罪,此案是微臣之错,请陛下责罚。”
他把案情给复述了一遍,直言:“微臣不接此案,乃是被阮胜阳跟何成进所逼。”
又把两人如何逼迫他的事情给说了一遍,最后是给吕柏道歉:“吕秀才,对不住了,没能为你做主,实乃本官之过。”
阮胜阳跟何成进也道:“吕秀才,对不住,是我们滥用职权,害你有此一劫。”
吕柏看向他们,是笑了一声:“你们不用道歉,犯了刑律,自有刑律处罚你们,可我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们?让你们把我扒皮剔骨,在鬼门关前走了一朝?”
阮胜阳道:“原因在砸你说书摊那天已经说了,就是我想在酒楼里午睡,被你给吵到了,听说你报官后,心里恼怒,让人给何兄送信,让他把你抓走,往后的事儿,也是我们两个为了不被处罚而做下的……这事儿说来是我一人的私怨,只是没能把你给制服,导致事情越闹越大。”
“呵,私怨,竟然只是私怨!”吕柏只觉得万分讽刺,且他敏感的察觉,私怨不过是一个公开的说辞,背后还有原因。
他因此看向钟寰。
钟寰依然笑着道:“吕秀才,陛下会为你做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