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郎眉头皱起,眼里闪过一抹嫌弃。少顷,解下腰间的绳子,抓住陆德柱的手脚,把他的手脚捆在一起,让他不能动弹。
陆德柱以为秦三郎是要把他拖到深山里埋了,吓得翻起白眼,差点就晕死过去,好不容易稳住心神,急忙哭道:“秦大爷,饶命,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别杀我,呜呜呜……”
他今年才四十出头,最少还能活个十几年,还不想死啊。
秦三郎抓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捏,警告道:“给我闭嘴。”
说完席地而坐,解下腰间的一个小竹筒,从布袋里拿出一支毛笔跟一卷黄纸,把黄纸摊开在膝盖上,问道:“说,你都做过什么恶事,又帮陆老三做过什么恶事?”
秦三郎看着陆德柱笑道:“要是敢不说,或者只说些没用的小事,你知道后果。”
陆德柱看见秦三郎的笑容,想到他刚才说的话,以及打他时的狠劲,吓得脱口而出:“说说说,我都说。”
紧接着,把自己这辈子做过的恶事全都抖了出来。
秦三郎知道陆德柱这种人一定不干净,这辈子肯定做过不少恶事,可没有想到,陆德柱竟是无耻至此,做过几桩很是见不得光的大恶事。
二十五年前,陆德柱才十五岁就想着娶媳妇,可他家没钱,就去偷了何村长家的一头牛。
在大楚,马是军需物资,牛是耕种主力,两种牲畜的价格比人还高,偷盗一头牛,是要被流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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